拍摄进行到第四十分钟的时候,那条锁骨链松了。
小猫咪ck没说话,只是低头看了一眼,右手还举着反光板,左手食指勾住链子往脖子后面绕了一圈。金属扣没扣上,她就那么捏着,侧过身对摄影师说:“先拍侧脸吧,链子待会儿再弄。”
摄影师没反对。这组片子本来就打算拍“没弄好”的状态——头发半干,吊带肩带滑到上臂中段,锁骨链垂在胸口偏左的位置,坠子是一颗小到几乎看不见的锆石。拍摄地点选在一栋九十年代老居民楼的五楼走廊,墙皮起泡,消防栓的玻璃门裂了一道缝,上午十点的光从楼梯间窗户斜进来,正好切过她右肩。
我后来问她为什么不干脆摘了链子重戴。她说:“松着才像出门倒垃圾顺便被拍。”
小猫咪ck在微密圈更新不算勤,平均一个月两组,偶尔拖到四十天。粉丝催更的留言她看,但不回。她的主页简介只有一行字:拍点像没准备好的照片。这话不假——她大部分作品的共同点,是画面里总有一件“本该整理好但没整理”的东西。《晾衣绳上的耳环》里,一只银色耳圈挂在生锈的晾衣钢丝上,她本人只露出耳后到下颌那一截,头发别在耳后,耳圈在风里转了小半圈,没对焦。看的人会下意识想:她到底捡不捡?
《消防通道的烟灰》更过分,整组图里她没露脸,全是局部——手指夹着没点的烟靠在防火门边、脚踝从裤管里伸出来搭在台阶上、消防通道绿色指示牌映在她白T恤上的反光。唯一一张带脸的,是她蹲在楼梯拐角低头系鞋带,帽檐压得几乎看不见眼睛。
这种拍法很冒险。换个人可能拍成“用力过猛的颓废”,但她身上有一种“拍完这组就要回去睡午觉”的松弛感,把那股劲儿卸掉了。

回到《锁骨链松了》。这组一共十七张,最出圈的是第七张:她靠在走廊窗台边,右手抬起来捏着链扣,左手自然垂着,吊带滑到上臂,整个人往左歪了大概十五度。背景里有一户人家的春联残了一半,“福”字只剩半边。摄影师用了大光圈,春联糊成红色色块,她手指和锁骨是清楚的,锆石坠子刚好卡在“清楚”和“糊”的交界线上。
另一张是俯拍,她坐在楼梯台阶上仰头,链子完全松开搭在锁骨窝里,她拿食指去拨那个坠子,指甲剪得很短,没涂甲油。表情说不上是笑还是困,嘴角动了一点,眼睛没跟上。
《旧书市第十七排》是另一路的。那组在旧书市场拍,她穿一件宽大到能盖住短裤的男式衬衫,蹲在书架最底层翻一本九十年代的电影杂志。整组图里书是主角——泛黄的《大众电影》封面、卷边的《收获》合订本、按斤称的武侠小说摞成半人高。她只出现在三张里,一张是翻书的手,一张是蹲着时衬衫下摆拖地,一张是站起来的瞬间衬衫领口滑到一边肩膀。没有一张正脸。
《褪色泳衣挂在椅背》和《楼道声控灯没亮》是她少有的“露脸多”的作品。前者拍的是室内,一把折叠椅靠墙,泳衣搭在椅背上滴着水,她穿一件白背心站在旁边擦头发,毛巾盖住半张脸,只露下巴和脖子。后者是夜景,声控灯没亮,她靠手机屏幕的光补脸,高糊,但糊得刚好——能看见她鼻尖上有一粒没抹开的面霜。
我怀疑她故意不抹匀。
说回锁骨链。拍到第六十分钟左右,摄影师说“链子戴回去吧,后面拍几张完整的”。她嗯了一声,把链扣扣上,坠子回到锁骨正中间。结果下一张她打了个哈欠——真的哈欠,不是摆拍——眼睛眯起来,嘴张到一半,摄影师连拍了三张。她打完哈欠抹了一下眼角,说:“这张别删,留着。”
后来那组图里果然有那张哈欠照,放在最后一张,没修皮肤纹理,眼下有一点点没睡好的青色。
整组《锁骨链松了》发布的时候配了一句话:“链子松了,懒得弄。”评论区有人说“姐姐好松弛”,她没回。我猜她可能觉得“松弛”这个词太重了。
拍完收工的时候,她把反光板折起来靠在消防栓旁边,蹲下来系鞋带。锁骨链又松了——这次她没管,就那么垂着,坠子翻了个面,锆石朝里。走廊尽头有人在炒菜,油烟味飘过来,她吸了吸鼻子说:“走吧,我饿了。”
摄影师问要不要再补一张链子垂下来的特写。她摆摆手:“够了,再拍就不像出门倒垃圾了。”
我就说嘛,松着才像。
小猫咪ck 写真合集目录:
[2024.3.13]
003.小猫咪ck-微密圈系列- 韩式性感[24P/10MB]
002.小猫咪ck-微密圈系列-视频[31V]
001.小猫咪ck-微密圈系列-图片[694P]